小时年抱住她妈的腿,小屁股坐她妈的鞋子,冬天本来就穿得多,她这一缩,圆得跟个球似的。
林子君拨了拨她头顶的毛线帽,“怎么了?年年。”
“想去滑滑梯。”小时年小胖手握拳放在下巴前面,可怜巴巴地眨着大眼睛,“妈妈最好了,求求妈妈~”
“这冷的天,滑梯有什么好玩的?”林子君嘴上这么说,脚下已经转向了儿童游乐区方向,小时年觉得吊在妈妈腿上好好玩,不肯下来,林子君也就没管她,负重前行地把她托运到目的地。
小时年自己去玩滑梯,林子君坐到休息区的长椅上,寒冬腊月,穿再多也不管用,小风一吹,林子君只能靠抖脚取暖,抖得她感觉要犯羊癫疯了,还是冷。
林子君打着哆嗦招呼闺女:“年年,这个滑梯非得今天玩吗?”
“对呀~”
“可是没别的小朋友,你一个人也不好玩,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吧?”林子君打商量。
“不是呀,年年有朋友一块玩。”小时年从滑滑梯上方探出个脑袋跟她妈说。
锦市冬天很少出太阳,大多时候都是阴天,今天更是格外暗沉,放眼望去,偌大的游乐区仿佛被一张黑布罩住。
这种天气,很少有家长会带孩子下楼放风。
林子君环顾一周,除了她自己,确实没看到别的家长。
没别的家长,哪来别的小朋友?
林子君顿感毛骨悚然,她妈常跟她说,小孩子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