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春花催促:“赶紧来吃,等会儿面坨了。”
林子君把小时年抱到儿童餐椅上,小时年埋头用力地吸一口,眼睛亮堂堂地夸道:“姥姥做的面面真好吃呀~”
“还没吃就开始夸了。”钱春花终于忍不住地笑起来,在小外孙白嫩的脸上轻捏一把,“吃前再吹吹,别烫到了。”
小时年重重地点点脑袋,用勺子将面条扒到碗边,鼓起腮帮子用力地呼呼吹了几下吃起来,连带煎蛋和菠菜碎一并囫囵进肚。
“姥姥做的面面真哒超好次!”
“只是面面好吃吗?”钱春花笑眯眯地看着吃得狼吞虎咽的母女俩。
“面面好次,蛋蛋好次,菜菜也好次!”小时年舀了一大勺浓郁的面汤,里面满满的菠菜碎,然后嗷呜一口吃进嘴里,对妈妈说:“妈妈要多吃菜菜哦,不然拉不出粑粑。”
林子君哭笑不得,到底谁被屎粑粑憋得眼泪鼻涕流,算了算了,不提也罢。
吃一堑长一智,闺女能长教训,她已经很欣慰了。
每到月底,林子君都要去一趟服装厂开会,将车停到厂区停车场,下车后,正要往办公楼走,魏厂长开车从她身边过去,摇下车窗叫住她:“林老板早上好。”
“魏厂长早上好。”林子君停下来等魏厂长的时候,越看对方的小车越眼熟,好像在哪儿见过,一拍脑袋,想起来了,那不是吴必翔的车子吗?
魏厂长怎么开吴必翔的车?吴必翔说家里有个小服装厂,难道就是自己这个厂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