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宏满听话地蹲到地上,小时年踮起脚,一把抱住姥爷脖子,并用小脸蛋蹭蹭姥爷,“咦?”
蹭到一半,她疑惑地歪头,用手指着姥爷的下巴,说:“姥爷脸上有针针。”
“不是针针,是胡子,”林宏满点点小外孙的鼻子,“姥爷胡子扎到年年了吗?姥爷把它们都刮掉好不好?”
“姥爷现在去吗?不要嘛,年年想姥爷,不想姥爷走,多多陪年年。”两天不见,小团子黏上姥爷了。
直接把林宏满哄得找不到北,说啥答应啥,“好好好,姥爷陪年年,哪里也不去。”
小时年拉她姥爷去儿童房玩,林宏满半道上突然想起问:“老钱,刚还没说吧,干嘛给小乖乖熬鸡汤?”
“小乖乖上午发烧了,熬个鸡汤给她补补。”钱春花看了眼丈夫手臂上的绷带,家里有两个病号还不得熬鸡汤啊。
“哎呦喂,我们小乖乖发烧了?太可怜了。”林宏满心疼道。
小时年认同地点头,最可怜的是不能下楼玩,她好想思言葛格哦。
见人耷拉着小脑袋,林宏满哄道:“小乖乖不难过,姥爷下楼给你买糖糖吃好不好?”
小时年欢呼一声:“好呀。”
“小点声儿,别让你姥姥听到了。”林宏满摁住小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