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你说谁是你男人?夏百川是你男人?那笙晚是情妇了?夏百川,你来说,这个女人怎么回事?”秦倩揪住他脖子上歪掉的领带,用力往自己面前一拽,夏百川的脸一下转向她。
好了,不用回答了,夏百川嘴角除了被孙江澈揍出来的血迹外,四周全是女人的口红。
难怪孙江澈突然暴走,一扭头看到自己小姨的丈夫光天化日下和情妇在大街上啃嘴,换谁坐得住。
秦倩扬手给了夏百川两个大嘴巴子,“夏百川,我看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,先前和白姨在三哥寿宴上乱搞,让笙晚抓了正着,笙晚不与你计较,甚至以德报怨,收留白姨在老宅帮佣,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,居然又在外面找女人,你还有没有良心啊?”
“打我男人干嘛?小丫头片子!”女人要去抓秦倩的脸,她上了年纪,人老色衰,最见不得小姑娘水灵灵的小脸蛋。
林子君眼疾手快,一把扯住她的头发,才没让她得逞,“听不懂人话,眼睛也瞎了?你看他一把年纪,像没结婚的吗?还是说你知道他有家室,就是要犯贱插足别人的婚姻。”
“不是,他跟说我离婚了,我才跟他在一起。”女人嘴上这么说,心里想的却是就算他没离婚,她也会死缠烂打跟着夏百川。
“离哪门子婚?他们离婚,我们怎么不知道?”林子君和顾云舟这段时间是很少回老宅,但秦倩和孙江澈每周都会回去陪孙老爷子吃饭。
“就是离婚了!”一直缄默不语的夏百川冷不丁开口,带着气性,“老子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,在哪儿都能遇到你们孙家人。”
本来想着这边离商场有两条街,就没那么容易撞见熟人,结果,车刚停下,孙江澈就冲了上来。
一个一拳头,一个两嘴巴,打得他现在脑袋瓜还嗡嗡响。
“说清楚!什么离婚?”秦倩收紧手里的领带。
勒得夏百川只能弯下腰,脸上又疼,他快气炸了,“秦倩,你给我撒开,还要我说多清楚,我和孙笙晚已经离婚了!离婚了!别拿长辈的派头压我,我他妈比你大二十多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