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运气不错,一路碰到的都是好人,没让拍花子拐了去。
几人前脚到医院,林子瑞一家后脚也赶过来,林时峰已经醒过来,精神不济地躺在病床上,头上缠着纱布,纱布透着血色。
钱春花看得心疼,走上去又忍不住地念叨:“多大了?这么不懂事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离家出走。”
林时峰看到自己的奶奶、爷爷、小姑……明明才分开几个月,却像好久好久没见到,他真的好想他们啊。
头磕破了,他没红眼睛,现在红了又红,可男孩子也要面子,只是闷声地将脸转向了另一边。
“你还耍上脾气了?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俩孩子晚上还没吃东西,老钱,我们去食堂买点饭回来。”林宏满强行拽走老伴,小老太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别说他俩,年年他们也没吃。”
小时年从顾云舟怀里下去,趴到病床边上,个子太小,还要踮起脚,伸出小胖手拉住林时峰的两根手指,水雾濛濛的大眼睛看着他,奶声奶气地问:“二哥哥,是不是很疼呀?”
说着,踮起脚往前挪两步,撅起小嘴,对着林时峰头上的纱布吹吹,“二哥哥,年年帮吹吹。”
“不疼了。”林时峰反手握住小时年的小手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