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嫂这不挺好吗?时峰时杰怎么还闹脾气了?”
“问题不就出在小赵不会说话嘛,时峰时杰一过去,街坊邻居就吓唬他们,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,等小赵和你二哥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要他们了。”
林子君愤愤不平,“这些大嘴巴话怎么多?”
“时间一久,时峰时杰也就信了,跟他爸吵着要回锦市。”钱春花叹气,“我和你爸走的时候,兄弟俩还想偷偷跟上车,让你二哥给逮回去了,真是不让人省心,要是你二哥和小赵没发现,后果简直不敢设想,火车上最多拍花子了。”
“不会说话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时峰时杰可以学手语,或者和二嫂写字沟通。”
“手语太难了,我和你爸带着他俩学了两天,头差点没炸,小赵呢,和你妈我差不多,就上了个小学一年级,能认识几个字,总之一家子还有得磨合。”
闲聊时间过得快,说着说着到家了,下车上楼,从电梯出来,钱春花抱着小时年回隔壁房间,给机会让小两口自己腻歪。
一进门,顾云舟就把林子君抵在了墙上,呼吸急促地低下头,对着他盯了一路的红唇,霸道地深吻下去。
小别胜新婚,和顾云舟分开这些天,林子君也很想他,主动地环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,仰着头迎合。
他们情况跟普通新婚小两口不一样,想要亲热只能趁孩子不在家,或者睡觉的时候,还得找个空房间才行,不然做着做着,一回头闺女醒了,她会天真无邪地问你:“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
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