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江承!没听到溪水说你弄疼她了!?”孙笙毅怜香惜玉,将尤溪水从沙发上拉起来护到自己身后。
林子君再看尤溪水,低垂着脑袋,害怕地攥住孙笙毅的衣角,不得不佩服,上午在美容院可不是这小白兔样,难怪把孙家父子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孙笙毅,你个王八蛋,干嘛干嘛?你给我撒手!”冯玲玉不管不顾地去拽尤溪水,结果手还没碰到,尤溪水就摔到了地上。
冯玲玉看着自己的手,“???”
“冯玲玉,你干什么?”孙笙毅吼她。
孙江承也问:“妈,你推她干嘛?”
冯玲玉:“……”
如果我说压根没碰到她,你们信吗?
多说无益,冯玲玉懒得辩解,冷笑道:“我作为你孙笙毅的媳妇,还有你孙江承的妈,推她一下怎么了?你们大声什么,为了个不要脸的小骚货!”
“冯玲玉,你给我让开!”孙笙毅扯住冯玲玉的手,用力地把人甩到沙发上后,愤怒的脸再转向尤溪水,立马变换成心疼,将人从地上扶起来,“溪水,没摔到哪里吧?快让叔叔看看。”
尤溪水仍不说话,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林子君左看看右看看,越看越觉得眼前一幕眼熟,当初钱多多去林二伯家里闹的时候也是这般。
准确说来,尤溪水比她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毕竟孙江承仍是护着尤溪水,心里还有她,当初林子才可是恨不得弄死钱多多。
说到底家庭条件起了决定性因素,孙江承不在乎尤溪水抢走属于他的那份家底,而林二伯家就那么几个子儿,一家老小惦记,能不盯紧点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