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舟,你这是做什么啊?自轻自贱到这个程度吗?她一个带着拖油瓶的二婚女人何德何能要你这么伺候她?”向姨痛心疾首。
“她是我媳妇,我乐意伺候她,向姨,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”顾云舟将林子君护在身后。
“我也是心疼你啊,云舟。”
“向姨,你只是顾家的佣人,麻烦认清自己身份。”
向姨不敢相信地眼瞳放大两倍,林子君恶语中伤她就算了,居然连她一手带大的顾云舟也这么对她?她恶狠狠地瞪向林子君,“就是你这个狐狸精,要不是你吹枕边风,云舟不会这么对我……”
“够了,”顾云舟呵止向姨,声音不带丝毫温度,“向姨,和子君没关系,这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,是你逾规越矩了,我已经忍你很久了。”
林子君又往嘴里叉进一颗葡萄,“嚼嚼嚼……云舟你呀心太软了,保姆就是保姆,给她脸就忘了自己本职,还妄想插手主人的生活……嚼嚼嚼……这种佣人留着干嘛?赶紧辞了吧。”
看顾云舟有所动摇,向姨彻底慌了,立马认错:“云舟,我知道错了,以后我再也不管你和林小姐的事了。”
“云舟,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林子君和向姨无冤无仇,但她精神打压自己男人,她必须让她滚出顾家。
“这是怎么了?楼上就听到你们在吵。”顾老爷子看气氛不对,让孙老爷子和管家把小时年带去花园玩。
向姨一看当家人来了,示弱地扑通跪地上,苦苦哀求林子君,“林小姐,我真的只是心疼云舟,不是有意针对你,求你大人有大量,别和我一般计较,我发誓,以后再也不插手你和云舟的事了,你就高抬贵手,不要把我赶走。”
“子君怎么回事?”顾老爷子看向姨一眼,问林子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