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姨停下来,等着林子君说她是顾家的老人,难怪云舟对她尊重有加。
“难怪向姨打扫起卫生来,真是手脚麻利,无他,唯手熟尔。”林子君评价道。
向姨:“……”
脸色不太好看,死丫头故意找茬是不是?话里话外都在强调她只是顾家的佣人。
她是不是顾家的佣人,是顾家人说了算,还轮不到她一个外人指手画脚。
“向姨,顾家每个月给你开多少工资啊?”林子君盘腿坐起来问。
死丫头打听她工资做什么?向姨不明所以,但掩不住地骄傲之色,“一千,怎么了?”
普通工人一个月到手就几百,她在顾家一个月有一千,说明什么?说明顾家对她的重视。
他们一家老小全靠她的工资养活,婆婆也是看她工资高,才对她坚持不要孩子睁一只眼闭一眼。
“一千啊!这么多!”林子君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,“向姨,你别误会,我就是好奇,只是你的工资高,还是港市所有保姆都拿这么多钱?”
“当然只是我工资高,”向姨强调,“毕竟我在顾家干了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再说了,要不是我那几年看着云舟……”
林子君不想听她显摆,直接打断:“不是,向姨,我插一句啊,你照顾云舟那几年,顾家难道没给你开工资吗?作为保姆,照看主人的小孩儿,难道不是本职工作吗?请问你在这儿跟我显摆什么劲儿?”
林子君翻了个白眼,端起茶几上的花茶,喝了一口,润润嗓子继续说,“我又不是保姆,又不需要你传授经验,我只想和你打听一下保姆工资,看看要不要也请个保姆照顾年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