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在差不多十三楼的那层看到一道人影,是个男人,光着身子,只穿着一条裤衩子,肤色并不白,甚至可以说有点黑,在日光底下折射出古铜金色。
林子君伸着脖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些,男人这会儿正吊在卧室的窗台外面,两只手死死地扒着窗沿,两只脚踩在墙面,整个身体弓成基围虾,以此减轻身体往下坠的重量。
“大爷,什么情况?不是说跳楼吗?”林子君问比她先到现场的吃瓜群众。
“那么怕死,扒着窗沿,你看他像跳楼吗?”大爷面露鄙夷,呸道:“大白天跟有夫之妇鬼混,活该!”
所以是男人趁情人的丈夫不在家,大白天跑去情人家里偷情,不成想丈夫突然杀回来,男人无处可躲才吊到了窗沿上!
林子君点点头,确实罪有应得。
“那家男主人姓谢,在隔壁市某银行上班,还是高管呢,他媳妇姓郭,大伙都叫她小郭,自从生了孩子就没再上过班,儿子今年九月份上了寄宿学校,丈夫工作忙,一个月才回来一次,所以平时就她自己在家,看着挺本分一女的,怎么就背着丈夫偷人呢?”住一栋楼的小老太想不通地摇头。
林子君凑过去问:“婶子认识那野男人不?是我们小区的吗?”
家庭主妇一直没上班,天天围着孩子丈夫转,人际关系
肯定简单,孩子才送去寄宿学校一个月就偷上人,肯定是熟人作案。
要是一个小区的业主,抬头不见低头见,那才叫热闹。
“照面倒是经常打,但每次小郭都是一个人,除了他丈夫,还有小区安保,从没见过她身边出现过别的男人……哎呀!我的妈呀!那是小谢吧!他要干嘛?”小老太惊恐地捂住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