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宏满连连道歉,“这些天所里案子多,实在抽不开身,光是我一个人,就接手了两个失踪案,丢的都是小孩子,一个和年年差不多大,一个也就六七岁,光天化日之下,让拍花子从家长手里抢走了。”
“这么猖狂吗?”钱春花往主卧方向看一眼,“俩孩子不会是一拨人抢走的吧?”
“据家长描述,大差不差,都是开着面包车,抢了孩子就跑,两条腿哪能追得上四个轱辘。”林宏满叹气,“这种案子最棘手,拍花子早就联系好了买家,孩子一到手就连夜出售卖到外省,警察跑断腿也很难追回来。”
“快别再说了,听得我心惊胆战,”钱春花小声嘀咕,“以后还是就在小区遛娃好了,不往外面跑,看那些拍花子怎么进来抢。”
小外孙是闺女的命根子,当真出了事,她就算配上老命也交代不了。
见老伴紧张,林宏满忙安慰:“我们小乖乖从小就是小福星,这种事肯定不会发生在她身上。”
“小心使得万年船,”钱春花看了眼丈夫的手表,“都八点了,快去叫你闺女起来,领证明明是两个人的事,就小顾一个人着急,你闺女心也真的够大的。”
林宏满开玩笑道:“一回生二回熟嘛,子君毕竟有经验……”
“你可闭嘴吧,什么话都往外说。”钱春花没好气地拍他一下。
她爸来敲门,林子君翻过身还想继续睡,听到她爸说小顾已经来了,她这才想起今天要和顾云舟去领证。
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,跳下床打开衣柜找衣服。
小时年醒了,看到妈妈在钻衣柜,以为要和她躲猫猫,可兴奋了,从床上扒下去,光着脚丫子跑去抱住妈妈的小腿,并探出小脑袋往上望,奶声奶气地“喵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