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一上午都没见到人,原来躲在她屋里布置呢。
将酒心巧克力安置好后,林子君准备去找顾云舟,一转身,就对上站在门口的顾云舟。
林子君小跑两步上去。
顾云舟面带微笑地看着她,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花,“子君,生日快乐。”
很大一捧,总共九十九朵,家里院子里的玫瑰不够,他又去吕奶奶家借了一大把,修剪后扎成了一个心形,林子君眼里有过惊艳,双手接过去闻了闻,“谢谢你,云舟。”
顾云舟仍是看着她,眉眼间的温柔都快滴出水来。
“你自己扎的花束吗?”林子君注意到顾云舟时不时捏自己的指尖,不由分说地拉过去一看,右手食指的指腹上针眼遍布,有些甚至血迹未干,林子君心疼地低下头张嘴含住。
顾云舟怔住了,脑子一片空白,完全停止了运转,只有指尖的柔软和温暖被无限放大。
林子君拿出他的手指,抿了抿唇,眼含波光地问他:“还疼吗?”
顾云舟目光落在她比玫瑰花还要娇艳的红唇上,喉头不受控地滚动,随即长臂一伸,揽上她的细腰,刚要往怀里带。
林子君伸手抵在他的胸前,“等一下,别把我的花压坏了。”
顾云舟也不觉得扫兴,笑吟吟地看着她把花束放到床头柜上后,一路蹦跳地跑回来找他。
林子君今天穿的平底鞋,她不想仰头,太累了,索性地上前一步,踩到顾云舟的鞋子上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顾云舟搂住她,低下头,一本正经地问:“子君,我可以吻你吗?”
本来顺其自然的亲密,以林子君的性格,完全可以应付自如,轻松拿捏,突然被他这一问,顿时搞得她有点不知所措,甚至心脏砰砰砰乱跳。
脸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