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君仍是敷衍,“好好好,我吕洞宾。”

“你,你骂谁狗?没大没小!好歹我也是长辈。”马婶子倚老卖老,质问林子君,“你家大人怎么教的你?”

林子君笑嘻嘻,“三十多岁还让你追着喂饭,你可教得太好了,我家大人没法跟你比。”

马婶子要给气厥过去,看到从屋里出来的钱春花,激愤地告状:“老妹子,看你教的好闺女,太不像话了,不尊老爱幼,还骂我儿子!”

两人说的话,钱春花在房间都听见了,皮笑肉不笑地回道:“断不断奶,是她自己的事,我这个当妈的都不管,你个外人话这么多,她不骂你骂谁?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反思一下,怎么就把儿子教成现在这鬼样子了。”

“你,你……”马婶子气得浑身发抖,觉得这母女俩简直不可理喻。

“妈,我要喝水!”这时马聪在隔壁找她妈,马婶子立马屁颠屁颠地往回来,笑裂了嘴:“来了,儿子。”

钱春花坐过去,摇头,“也不知道她图什么?”

林子君翻过身,面向她妈说,“刚刚看到马婶子脸上的烫伤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