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春花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,委婉劝道:“不是人人穿上龙袍都像太子。”
“我是去和老头跳舞,又不是和太子跳舞,穿什么龙袍?他们舞蹈班的统一服装是龙袍?”
“……”钱春花只能把话说得再明白些,“舞蹈班上肯定不止邓老师一个女同志吧?为什么那些老头就送她一个人金项链金手镯?”
林二婶总算听明白,很生气,“你说我比不上邓老师?她三个脑袋还是六只手了?我到底哪儿没她好了?”
“非要说吗?”钱春花还怪尊重人呢,先征求意见。
只是眼神已经告诉了林二婶答案,不光是长相还是气质,浑身上下哪哪都比不上。
“还想好事叫上你一起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林二婶要气死了,“你不去,我自己去,等我收到金项链金镯子,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
林二婶骂骂咧咧地离开,进了电梯,想起今天回西桃村碰到林宏珍一家子,她丈夫跟她打听林宏满一家拆迁的事,她一时没管住嘴多说了两句,本来过来是想跟钱春花他们提个醒。
现在,提个屁的醒。
巴不得林宏珍那家子追过来纠缠,到时候不就有好戏看了。
“子君,刚听到没有?你二婶说老邓去跳舞,收了老头子一堆的金项链和金镯子,我看她脑袋有包吧,别人说什么她信什么,就算退休老头有钱买黄金,老邓也不是那种随便收人东西的人,你说是不是?”钱春花气不到一处来,好友好不容易跳出火坑,还没过几天消停日子,这些八婆又开始找其他事儿乱嚼舌根了。
林子君让她妈先息怒,钱春花胸前起伏不定,“一点息怒不了,唉,这种是非之地,老邓还是早些离开得好,去到她闺女那边,再有人找麻烦,掐架也有闺女搭把手。”
“妈,其实吧,那些伯伯的确送了邓老师金链子和金镯子,邓老师也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