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春花一头问号。
“你还不知道啊?”邓老师扬了扬下巴,“这事问你闺女,老钱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,回见。”钱春花关上门,抱着小时年往回走。
林子君正坐在沙发上和她爸闲聊,“你说你们回来也不知会一声,我好开车
去火车站接你们啊,老两口拎那么多东西打车,不嫌麻烦啊。”
“你妈不想你来回折腾,再说了,打车又不是走路,麻烦什么麻烦,我们也想给你和小乖乖一个惊喜不是。”
林子君持怀疑的态度,“是不哦?难道不是偷偷回来逮我吗?”
“不做亏心事,我们逮你干嘛?”钱春花坐到对面,目光如炬地盯向林子君,“赶紧吧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。”
林子君马上交代:“你们走的那天晚上年年发烧了。”
小孩子有个发烧感冒很正常,怀里的小外孙也已经恢复了活力,在她腿上坐了会儿就坐不住了,自己滑下去爬到垫子上玩,钱春花由着她,“是不是吓坏了?”
林子君大感意外,“妈,爸,你们不怪我没看好年年。”
林宏满坐去垫子上,边逗小外孙玩边跟自己闺女说话,“怪你干嘛?小乖乖生病瘦了,你也瘦了,一个人照顾她一定很辛苦吧,早知道我们就不去昌市喝满月酒了。”
林子君刚要说不是一个人,被她妈抢先一步,“我们再疼小乖乖,到底你才是她亲妈,这世界上没你更在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