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君将闺
女小手包裹在手心,果然,小团子又安静了下来。
“体温量过了吗?”顾云舟摸摸小时年的额头
“第一次量体温没发烧,睡了一觉烧到了381c,我给她贴了退烧贴,也用温水擦过了身子,结果没降反升,已经到389c了。”
“家里有儿童退烧药吗?这种急性发烧,一过385c,就要先把温度降下来,不然容易出现高热惊厥。”顾云舟把小时年放到床上,让林子君坐在床边陪着她,自己去书房找来医药箱,翻出退烧药喂给小时年吃。
儿童退烧药是甜滋滋的药水,小时年并不排斥,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。
顾云舟给小时年太阳穴也贴上退烧贴,端起地上的盆去卫生间重新接了温水,打湿毛巾后,仔细擦拭她的身子。
林子君发现他擦的每个部位都是她妈在本子上标注的,一系列流程熟悉得比她更有经验。
“我有个儿科医生朋友,前段时间在他那边了解了一下,就想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,可以帮上你的忙。”顾云舟说。
林子君哑着哽咽的声音:“谢谢你云舟,幸好你回来了。”
顾云舟微笑地在她头上揉一把,“就算我不回来,我相信你也能应付,是我该庆幸提前回来了。”
半个小时后,小时年温度终于降到了378c,低烧了,顾云舟让林子君睡会儿,他守着小时年给她物理降温。
林子君摇摇头,说自己不困。
然后靠在床头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