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贵圈太乱了。
这几个人的关系已经乱成麻团了。
林子君再看向阮月身下的小姑娘,两只手始终护着自己的肚子,难怪死活挣不开阮月。
“母凭子贵,陈总家大业大,和杨姐又没孩子,换我也得护住了,这哪是肚子啊,是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。”倒不是林子萍把人心想得多险恶,因为事实摆在眼前,小姑娘和程星纠缠不休,对陈总还能是真爱不成?
“你说阮月打她,到底是为了程星还是帮杨姐出气?”林子君好奇地问。
“两边都有吧……”林子萍话没说完,楼梯间响起杨姐的声音,语气毫无起伏,“阮月把人放了。”
所有人抬头往上看,杨姐脸上敷着面膜,怀里抱着宠物狗,虽然看不清表情,但悠闲潇洒的姿态,仿佛楼下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。
反倒是阮月愤愤不平,像是她老公在外面找了小三,小三怀孕了上门炫耀。
“姐,这个贱女人怀了姐夫的孩子!”阮月薅起小姑娘的头发,让杨姐看清楚她的嘴脸。
“我知道。”杨姐只是看了眼对方的肚子,“赶紧放了吧,月份不大,再压下去会出事的。”
“我还怕她不出事,野种保不住最好,野鸡一辈子都是野鸡,还想拿孩子跟你争遗产!上不来台面的小贱人!”阮月扯小姑娘的衣服,撕拉一声——露出一大片后背,雪白的背上红痕密布,并不是阮月刚刚留下的掐痕,而是条条分明横七竖八的鞭痕。
“不要!”小姑娘一声尖叫,不护肚子了,用手去挡后背。
阮月岂能如她愿,摁住她的手,同时后仰身子,让开位置,这样,在场大伙可以看得更清楚,并发出鄙夷不屑的笑:“下作的东西,尽玩些不入流的花招,不然姐夫能死你床上!贱人,你可害苦我姐了,看我不打死你!”
看人抄起茶几上的花瓶,林子萍暗叫不好,赶紧让店员把阮月拉住,打归打,闹归闹,可不能出人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