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赌气吧,双方很少回去看那孩子,那孩子就一直跟着保姆生活,第一次见到自己父母是在葬礼上,那年七岁。”
七岁已经记事了,林子君追问,“谁的葬礼?”
“他父母的葬礼,酒后驾驶出的车祸,两人当场死亡,那天也是小男孩的生日。”秦倩说,“小男孩他们生活的那个城市,有给孩子七周岁大办的习俗,小男孩的爷爷下死命令,让他的父母必须当天赶回来,两人在车上发生争执抢夺方向盘酿成悲剧发生。”
“小男孩是不是很自责?从那以后再不过生日了?”这种事换谁都得留下心理阴影,虽然未曾感受过父爱母爱,但小男孩一直在等爸爸妈妈回家,不然不可能不搬去爷爷家。
以为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,万万没想到会发生意外,成为害死爸爸妈妈的推手。
秦倩回想了一下,确实从没见顾云舟过过生日。
林子君唏嘘感叹:“可怜哦……”
目光一转,看到顾茵的眼眶微微泛红,写满了疼惜,林子君心里咯噔一下,不会那个小男孩就是顾云舟吧?
林子君不确定地给秦倩递眼神,得到肯定回复后,原本听八卦的心情变得格外沉重起来,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,和知道闺女被韩莹用针扎了时的心情一模一样,叫做心疼。
难怪顾云舟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清冷感。
林子君沉默地又喝了一口咖啡,皱起眉头,明明刚刚没这么苦来着,“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些?”
“云舟不好自己跟你说,怕你觉得他是卖惨,博取你同情,就托我和你聊聊,之所以将他的过往毫无保留地告诉你,是为了让你更了解他,而不是人就在面前,却又看不透,像个陌生人。”顾茵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