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春花脑子里快速过了几个晚辈,最后确定了惊得筷子掉桌子上,“你,你不会说的是子强吧?”

林宏贵和他们家住得近,林子强和林子君姐弟又是同年,钱春花和林宏贵他媳妇那个时候经常一块带孩子。

抛开林子强长大后不成才不说,小时候却是个乖孩子来的,钱春花那会儿可喜欢他了。

“林子强?!”林子君也大吃一惊,“不是说他去澳门赌钱了吗?怎么在锦市遇害了?”

“谁知道呢?”一想到林宏贵夫妇来所里认人时崩溃的样子,同为天下父母心,林宏满放下筷子,饭都吃不下了,“子强再混,也是宏贵两口子的心头肉,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,说没就没了,搁谁受得了。”

要是他家孩子……林宏满摇摇头,想都不敢想。

钱春花往好的想,“或许赌钱输了只是让砍了一根手指头,他人还好好的。”

“都找到了,就在宠物医院后面的小菜地里,平时医院病死的小狗小猫,还有宠物吃剩的肉骨头鱼骨头,都埋那里,凶手抛尸的时候掉出来一块手指骨,让杨女士的京巴犬捡到误食了。”

“怎么会掉出来一块手指骨?”正在啃鸡爪的李红默默地放到丈夫碗里,咽了咽口水,“林子强他被……”
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“好了,别说了,先吃饭。”钱春花扫向在桌上吃饭的孙子们还有躺婴儿车上的小外孙,再聊下去孩子们指定要做噩梦了。

人走了,一了百了,最可怜的是活着的人,尤其是为人父母者,宁愿死的是自己,钱春花虽然没在场,但能够想象林宏贵夫妇当时多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