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君装糊涂:“我又没事。”

“顾老师和秦老板,你也不问清楚,他俩到底什么关系?抽屉里的电话本上有顾老师老家的号码,吃完抄手给他打一个,听到没有?”

林子君看了眼客厅的座机,爱情太苦了,不想吃,还是吃抄手吧,又辣又香。

睡前吃太饱,脑子异常兴奋,林子君躺床上辗转反侧,数着钱,数着数着进入梦乡。

早上喂完小时年的奶出门,在停车场,刚启动车子,看到顾云舟急匆匆地进单元楼,突然回头,林子君唰地一下躲起来。

躲完才反应过来,她躲什么?

林子君好笑地起身,再看单元楼入口那边已经没人,轻抬离合踩下油门出了芙蓉雅苑,往医院驶去。

停好车,她租了一辆轮椅,接上林子祥,直奔民政局,路上林子祥没说话,始终沉默地望着窗外。

林子君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
快到民政局,林子祥突然开口:“等腿好了,我想去沿海城市做生意,时峰时杰可以暂时住在你和爸妈那边吗?我每个月寄生活费。”

“没问题,时峰时杰都是好孩子,这段时间一直帮我带年年,我轻松了不少。”毕竟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,又不是石头,肯定有感情,离开这个伤心地出去闯闯也好,林子君支持她哥这个决定。

手续办得很快,从民政局出来后,赵雪梅还想挽留,林子祥头也不回地上了林子君的车。

见丈夫态度如此决绝,赵雪梅再也绷不住,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,林子祥别过脸,到底谁对不起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