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身正气,果然是当警察的料,”林子君夸田甜,“要是这妆没花就更好了。”
田甜慌了,摸自己的脸,“哪里花了?是不是很难看?完蛋了,我还用这张脸冲林子文抛媚眼呢,啊啊啊啊……”
无地自容,田甜捂住脸往二楼跑去补救了。
怎么跑起来还外八字?林子君笑了笑,终于像个小姑娘了。
对于爱情,小姑娘也要有自己矜持才行。
林子文:“?”
奇怪了,田甜怎么没来安慰他?
忙到晚上九点,林子君才往家赶,小时年已经让她舅舅带睡了,钱春花在厨房给她煮抄手吃,林子君累得瘫在沙发里,蹬掉拖鞋,脚搭在茶几上。
钱春花扭头看她一眼,心疼地摇头,“子萍不是说了吗,你只管出资,经营不用操心,她全权负责。”
“开业第一天,就当甩手掌柜 ,脸皮再厚,我也不好意思,“林子君闭着眼睛,捏着眉心,唏嘘道,“说也奇怪,没干什么,怎么这么累啊?浑身酸得很,看来我这身子骨太娇贵了,就适合在家躺着当个废物。”
钱春花另外起锅给闺女卧鸡蛋,油辣了,鸡蛋打进去,滋啦——香味溢出来,“打人看热闹,你还干得少啊。”
林子君吸吸鼻子,好香啊,死灰复燃,从沙发里弹起来,趿着拖鞋钻进厨房,嗷嗷待哺地围着她妈喊饿饿饿。
钱春花将煎蛋铺到抄手上,侧过身子让出位置,林子君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往餐厅走,坐下后吃了一个抄手吸,心满意足地喟叹出声。
钱春花出来,看到她嘴角沾了汤汁,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干净,“都多大了,吃饭还跟孩子一个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