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们两个人,互打招呼后,没再说话,到十八楼,林子君出电梯前,突然问:“顾老师,大学念的哪个学校?”
顾云舟怔了一下,认真回答:“北大,本硕连读。”
电梯门关上前,他听到林子君说了句,脑子比子文还聪明。
她夸他了,顾云舟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今年锦市的冬天格外冷,林子君已经三天没出门了,她妈一直念她,不出门就算了,还在家开空调,电费不要钱啊。
接着就把空凋给她关了,林子君赶紧裹上毛毯,只露出一个脑袋,“空调买了不用更浪费,母亲大人,您是不是忘了?咱家是暴发户,电费能花几个钱。”
“钱是小事儿,天天开着空凋,不觉得闷得慌。”钱春花不仅没收遥控器,还把窗户打开一大半,刺骨的寒风呼呼往里吹,冻得林子君哭爹喊娘,钱春花给她一巴掌,“给谁哭丧呢?你爹你妈还没死。”
林子君抱住钱春花,“母亲大人,锦市太冷了,我们去海省过年吧?”
“去你个头!一天天鬼主意多,冷就起来动动,学学人家顾老师,多自律,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步,我碰到好几回了,每次问你,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你在家窝着快发霉了。”
这么冷的天跑步,风打脸上跟刀刮一样,林子君光是想想都觉得冷,打了个哆嗦,“学不了一点,母亲大人,年年翻过年就半岁了,还一点坐的迹象都没有,想当初两个多月就会翻身,您还夸她神童,您忍心为了省钱不去旅游拖她后腿吗?”
“去不去旅游和年年会不会坐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关系大着呢,锦市这么冷,她穿得跟球似的,动都动不了,怎么练习坐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