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的声音很脆,穿透力强,林子文感觉仿佛在他耳边说话,从来没觉得一个人这么能说,叽叽喳喳,像一只小麻雀。

家里来客人了?记忆里,没有这么闹腾的亲戚,一动脑子,林子文清醒了一半,然后就听到他妈说:“对了,你还没见过我儿子吧?”

“上次是大儿子,还没见过小儿子,那就是子文吗?”

林子文顿时汗流浃背,怎么屋里也有人?而且还坐在他床边唠嗑。

“对,他就是子文,”钱春花抱歉地笑了笑,“昨晚帮他姐带娃累着了,补觉呢。”

“多懂事,还知道帮忙分担,不像我家那个就知道疯。”田母边数落自己闺女边伸脖子看林子文,偏偏对方脑袋蒙在被子里,也不知道长什么样。

“我看田甜就挺好,小小年纪进派出所实习一点不怯场,去报道那天,老林回来就跟我夸了,说他新收的小徒弟是个机灵的,没想到是你家闺女,真是有缘啊。”钱春花看人着急,不由分说地一把掀林子文的被子。

林子文:“!!!”

俩小老太太凑过来,上下打量着他,就像他是菜市场的一块五花肉。

彻底醒了,林子文慌里慌张爬起来,踩到被子,自己绊了一跤,从床上摔了下去,好大一声动静 。

林子君和田甜闻声赶来,林子文抱着被子,红着脸,尴尬地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