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干坐着,转过去,”林子君身子往前倾,几乎要趴在方向盘上,眯着眼睛紧盯前方,分工明确:“我负责冲锋,你负责断尾。”
林子文边照做边提醒他姐,“新车也有后视镜。”
“第一次上路,能把车开走就不错了,你还要我眼观八方?林子文,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要不你来开?同年同月同日出生,连驾照都没有,还好意思教我做事?”林子君小嘴叭叭。
“姐,你忘了,我刚失恋。”说好的哄我呢?
林子君不屑一顾,“我还刚离婚,失恋算个啥,这点挫折都受不住,孬种,那种人早认清算祖坟冒烟,清明多给祖宗磕两个响头。”
没毛病,林子文:“……”
“寒假去把驾照考了,我介绍你认识的教练,特别专业有耐心,”林子君一提这茬可骄傲了,“我换了八个教练,就数他最有耐心。”
林子文赔笑,他打心底佩服他姐,遇事从不内耗,把她惹毛了,直接发疯。
教练也是辛苦了。
路上每每遇到红绿灯,林子君就要重新发车,时间一久,后面的车子就按喇叭催她,越催越慢,越慢越催,林子君探头出去骂了一路:“催催催,赶着投胎啊……”
林子文根本拉不住,想起小时候在派出所帮他爸溜警犬,那狗看到小孩子在路边拉屎,差点把他拽飞出去。
九九八十一难,好不容易快到小区,接到他妈的电话,让他们在楼下小卖部带一瓶酱油回去。
林子文挂了电话,听到他姐说:“等会儿给你送到小卖部门口,我就不停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