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 ,小叔犯什么错了吗?“林时南年纪最小,初生牛犊不怕虎,问他妈。
没人说话,显得格外突兀,李红连忙捂住儿子的嘴,公婆从小就宠爱小姑子,爱屋及乌对小时年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,小叔子的对象居然用针扎她。
就连她这个做舅妈的,看到小外甥女红肿的大腿根,都心疼地偷偷抹眼泪,更何况公婆。
林宏满抄起茶几上的鸡毛掸子,脸黑如锅底地走到林子文身后,狠狠地抽了两下,落下清晰可见的红印,“老子看你被猪油蒙心了,眼睛也瞎了,和那黑心肝的小姑娘处对象,脑子让狗啃了,也不想想,喜欢那么久,都不搭理你,家里一拆迁,她就贴过来了,意图还不明显吗?”
林宏满气得原地打转,鼻孔直冒烟,“看看你,到底是我儿子,还是林宏富儿子?怎么跟那老小子一个德行?摆明了图你钱,还以为遇到了真爱是吧?她哪怕对你有半分情意,都不会对年年下这么黑的手,我看她不仅不喜欢你,还厌恶你得很!”
“巴掌大的孩子,话都不会说,拿针扎她……”林宏满心疼到一度哽咽,也越想越气,又抽了林子文两下。
林子文不躲不闪,是他活该,是他对不起年年,一想到年年哭那么伤心,他姐看着他直掉眼泪,他心里就愧疚得要死。
年年可是她姐的命根子啊,信任他,把孩子交到他手里,他却全身心只有男女情。
“爸,妈,我也有错……”林子君一开口,就被钱春花摁住,拍她的手背,安慰,“你没错,都是你弟和那个黑心丫头的错。”
林宏满也是气红了眼,连带闺女一起骂:“你就惯着她吧,她怎么没有错了?居然把孩子交给一个陌生人,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怕?你给我闭嘴!林宏满!”钱春花激愤地吼丈夫,“你是年年的姥爷,你是疼爱她,但是,子君是她妈,当初刘家那么对她,村里人风言风语,她付出了多少才坚持把年年生下来了,你说,她能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吗?那是她用命换回来的!年年是你外孙,子君还是你闺女,谁都能说她,就你不行,你得护着她,一辈子,这些你自己说的话,都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