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君一直以为林二伯是有钱才变坏,没想到是——不是老人变坏,而是坏人变老了。

“拆迁前,你二伯手头没少钱,一年去不了几次发廊,有钱了,隔三差五往那跑,才把小翠肚子搞大了。”

经过刘家那点糟心事,林子君不禁怀疑:“林子才知道吗?”

林二伯手握拆迁款大头,林子才找小翠合伙骗钱,母凭子贵,等小翠取代他妈,儿子进户,他就成了最大的赢家。

林宏满否认了林子君的猜想,“和小翠分开后,林子才再也没去过发廊……”说到这,林宏满往卧室看了眼,压着声音继续说,“他那个媳妇,你又不是不知道,和你妈一个样,母老虎,敢乱来早打断腿了。”

林子君回想小翠今天在场表现,没有林子才撺掇,就她自个儿的主意,那真是个狠角色了。

对她来说,钱最重要。

在小时年学会自己翻回去前,林子君坚持每天晚上睡觉都给她套丝袜里,别说她狠心,她只是想活命罢了。

林子君补了一天的觉,周日终于恢复元气,一早起来捣鼓自己,洗澡洗头,还画了个淡妆。

她五官生得明艳大气,更适合夸张的妆容,可惜她技术有限,不然非得把自己化成小妖精。

换好衣服,从卧室出来,跑到客厅找妈妈,旋转一圈,“好看吗?母亲大人。”

新买的黑白格呢子大衣,港货,很有质感,随着她转动,下摆微微扬起,像裙子。

钱春花情绪值拉满,抱起小时年,“小乖乖,快看啊,这是谁的妈妈呀?这么漂亮,小仙女下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