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闻坐进驾驶座,摇下车窗,问:“林子君同志有没有兴趣来派出所上班?”
“没那金刚钻,不揽瓷器活。”林子君婉拒,回去路上,林子君一直在想,沈一闻是什么时候发现刘世生跟踪他们的?不会半岁大的儿子也是他引诱嫌疑犯的借口吧 ?不至于,刘世生又没在潜逃。
“沈队确实有个儿子,之前跟着他姥姥姥爷生活,不知道什么原因,姥姥姥爷突然就让沈队把孩子领走,一开始抢得头破血流的抚养权也不要了。”林宏满坐在客厅的地垫上带小时年玩耍。
林子君躺在摇椅上看驾照的考试资料,“孩子她妈呢?”
提及这茬,林宏满直摇头,“哎,可怜啊,让罪犯家属报复开车撞死了,当时都快生了,好不容易才保下小孩。”
原来沈一闻得罪的不是别人,是亡妻的娘家。
可是,秉公执法的沈一闻又有什么错呢?他也是受害者,好好的一个家说散就散了,他找谁说理去。
所以,林子君一直觉得警察这个职业太值得尊敬了。
“从那后,沈队性情大变,他以前特别平易近人。”林宏满感叹造化弄人,“对了,刘建军今天去所里闹了,你不知道多爆炸。”
林子君翻身坐起来,“什么爆炸了?”
“没想到吧,刘望龙真是他和王琴的种,刘世生撺掇王琴杀了他儿子,他气得大骂两人狗男女,要杀了他们。”林宏满想到那场景就忍不住笑,“狗咬狗,有意思。”
“打起来了?”林子君听得兴致勃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