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头回打交道了,张老师要租一室一厅,我推荐六楼,楼层适中。”到了六楼,林子君抱着娃出去,张兰沉默地紧随其后。
“一层楼总共六户,三个套一,两个套二,剩下一个套三,”林子君介绍得仔细,“有的朝向采光更好,张老师是熟人,又是第一个租客,三间套一,随便选,要是不满意,我可以带您去其他楼层。”
“六楼就不错,顺顺顺。”张兰笑得温婉。
“张老师可以帮我抱下孩子吗?”林子君把小时年给张兰,从母婴包里拎出个塑料袋,叮叮当当作响,全是房钥匙,她放地上,找出六楼的钥匙,边开门边道:“张老师月子坐得不错,气色比在医院看着好多了。”
用垃圾袋装房钥匙,真是别具一格,张兰记得林子君住在郊区,没想到家里这么有钱。
“哦,我家拆了,”林子君只留下六楼的钥匙,其他的装回塑料袋,和母婴包一块放过道上,她接过闺女,毫不避讳地跟张兰聊起:“分了一大笔拆迁款,我现在名副其实的小富婆。”
“恭喜,”张兰羡慕,但不眼红,对方把她当朋友,她也将心比心,“我也不错,月子里把婚离了。”
林子君替她高兴,“就说以死老太婆的德行,你要想坐好月子,不比登天还难,原来回娘家了,所以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呢。”
张兰自己在屋子里转了圈,房子不大,布置得也简单,但每个房间都放了一个小摆件,氛围一下变得生气温馨了。
她很喜欢。
“都是那死男人不作为,死老太婆才敢折磨我,”张兰和林子君吐槽前婆家那些糟心事,“月子里让我洗衣服做饭,我没搭理她,就怂恿她儿子和我分房睡,嘴上说得可好听了,夜里肯定起来帮我带娃,结果呢,雷打不动,比聋子还聋,娃哭再凶,也听不见,气得我一脚踹她到地上,然后死老太婆又哭又闹还装病,让我妈过来伺候月子,想得美,到时候我妈连他们一家子都得照顾,我不同意,死男人就拿离婚威胁我,好啊,谁不离谁孙子,我早受够了,他奶奶的,脑子都有病……”
张兰爆了一连串粗口,虽然不太符合她温婉的气质,不过真的很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