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的弧线愈发明显。

林子君眨了下眼,少爷笑了。

“子君,走吧,我们先进去。”徐叔拿起办公桌上的笔记本,林子君跟着往审讯室走,这时,后院传来哭喊声:“不,我不同意,我孙子死得已经够惨了,为什么还要剖他的肚子?死者为大,你们当警察的不去抓凶手,折磨一个死了的孩子做什么?”

法医耐心解释:“婶子,您听我说,解剖不是不尊重死者,更不是折磨,是为了更快地找到真凶,还您孙子一个公道。”

“我儿媳妇都说了,林子君就是凶手,还找什么凶手,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啊。”

林子君听出是曹志芬的声音,很无语,这一家疯了吗?都逮着她不放,想让她为刘望龙偿命,到时候获得年年的抚养权,就能名正言顺地霸占拆迁款。

“一群疯子,别搭理他们,”徐叔拍拍林子君的肩膀,“进去,徐叔给你泡一杯好茶。”

林子君笑嘻嘻,“我爸说了您藏了一罐今年新出的西湖龙井,我就喝那个。”

“好。”徐叔乐呵呵。

从派出所回来,已经夜里十一点多,林子君困得睁不开眼睛,担心影响不好,徐叔送她和顾云舟到大门口,下车后,冷风一吹,林子君也只清醒了三分,然后听到她妈喊她全名,打了个激灵,彻底醒了。

钱春花急冲冲地跑上来,拉着林子君劈头盖脸问:“到底咋回事?不是遛娃吗?怎么跑派出所去了?还跟杀人案扯上了,那孩子真是刘望龙啊?早上打疫苗不还好好的吗?怎么说没就没了?”

林子君摁住她妈,挤眉弄眼:“回去再说。”

钱春花一扭头,看到顾云舟,借着路灯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,嘴角压不住地问:“闺女,这谁啊?也不跟妈介绍介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