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君欢天喜地,一把抱住钱春花,并在她脸上大声地啵了一口:“就知道世上只有母亲大人好了,爱死你啦!”

“都当妈的人了,咋还跟小孩一样。”钱春花边嫌弃地念叨边笑得合不拢嘴,天下父母都一样,在他们眼里,孩子再大也是孩子。

新房配了很大的浴缸,林子君想泡个澡,被钱春花严令禁止,“伤口还没愈合,冲澡就行了,泡什么澡,瞎折腾!再讨价还价,头也别洗了。”

林子君不敢再说一个字,等她妈兑好艾草水端进来,她弓着身站在浴缸前面,没有水瓢,钱春花用海碗舀水从她头上浇下去,温热的湿润感浸透头皮直抵灵魂,舒爽得林子君打了个激灵,活过来了!

洗完头,钱春花要帮外孙女洗澡,将林子君交给丈夫,让他赶紧把他闺女头发吹干,林宏满执行力强,拿起吹风机开到最大档,嗡嗡嗡声回荡在整个浴室。

刚睡醒就被抓去洗澡的小时年本来有点哼唧,听到吹风机声,先是怔愣了一下,接着好奇地探出头张望。

软乎乎地趴在钱春花的臂弯里,随着林宏满手里的吹风机挪动小脑袋,林宏满觉得太神奇了,“居然喜欢听吹风机的声儿,哎呀,抬头了!小时年抬头了!”

“月子还没出,抬啥头?”钱春花给外孙女洗澡,没有给闺女洗头粗鲁,用手代替海碗,边往小时年身上浇水边帮她轻轻地搓揉,尽量让她舒服些。

“真的!我刚看到了,”林宏满兴奋,举高手里的吹风机,“快看快看,抬头了!”

确实,小时年短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小肉脖子正在奋力地往上仰,看得钱春花提心吊胆,急忙制止林宏满,“别逗了,小乖乖的脖子要扭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