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呗!谁稀罕进刘家族谱,我们林家没族谱咋地?还分家产,要不是子君张罗,就你们家那几个子儿,早就坐吃山空了,忘恩负义之辈,小时年才稀得认你们,今儿个把话撂这,小时年姓林,跟刘家一毛钱关系没有!”
“最好记得自己说的话,别过两天就求上门,想把孩子户口上城里,窝在小村庄能有什么未来,像她妈一样,面朝黄土背朝天种一辈子的地,小村姑……哎呦!谁打我!”
一只塑料拖鞋从他后脑勺掉地上,刘建军转头看到笑盈盈的林子君,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,抱着娃走到林子君跟前,正要开口让她道歉,人群里突然钻出来一个人,直接把他挤开,呲着个大牙,“姐!姐!你在这干嘛呢?妈到处找你!嘿嘿嘿……”
林子君不知道她弟在傻乐呵啥?“找我干嘛?”
林子文拉着林子君往回走,“我们西桃村马上要拆迁了,嘿嘿嘿……”
林子君:!!!???嘿嘿嘿……
西桃村,名不见经传,他们没听说过,但拆迁!!!谁不知道代表了什么。
锦市作为川省的省会,为保证公共利益、优化城市规划、建设基础设施等,近几年开展了一系列拆迁改造项目,造就了多少一夜暴富的拆迁户。
众人由震惊到羡慕,只有刘建军一脸不信:“吹牛吧,西桃村要拆早就拆了,一大家子串通好在我面前演戏,不就想让我承认这小丫头片子嘛,不可能,绝不可能!”
林子君看他像智障,都不带搭理地折返回去,从她爸手里接过小时年,再叫上她爸一块回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