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菲尔面色一变,伸手抓向影子,然而手落空了,他的手臂穿过了雾中的人影,只摸到了一片白霜。白雾散去,神座上已经空无一物,除了一点点化成水珠的霜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神座倒吸了口凉气,眼见灰色眸子不善地扫向自己,立即止住尖叫道,“没准是她回来了,这可能跟回来的方式有关。”
神座信誓旦旦地说完,咕咚咽了咽口水,两只鸟眼瞪得大大的,紧盯着塞拉菲尔,好像这样能增加它所剩无几的信用似的。
然而鸟的心却跳得狂乱,只差在脑子里疯狂给露兹传脑电波了。拜托,千万要是你回来了!
塞拉菲尔垂眸,扫了一眼挺胸瞪眼的白鸟,手慢慢摸过椅子上的水珠,冰凉潮湿,似乎还带着她的气息。他慢慢握紧拳头,转身大步走向殿外。
完了,他看起来好像是要去毁灭世界了。
神座眼睁睁望着飞快走远的背影,想起了什么,大声喊道,“哎,等等,你还没带上海带呢!”
在帝国一个偏僻的河边村庄里,中年农妇望着擦掉脸上泥巴的少女,目露惊喜。
露兹没有忽略这位好心收留自己的农妇眼中闪过的贪婪,只是脸上的表情显得不甚在意。
这个村子的村民真是几十年如一日地热情好客。上一次她穿过来的时候,差点直接淹死,然后是毒死,现在旁边这位又在暗戳戳计划着把她卖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