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兹没有被它的话刺激道,转而垂下眸子思忖。
“胡说八道!”六十四抢先叫道,接着生怕晚一秒露兹就会想不开似的,扭头赶忙对她说,“不可能,它在骗你,就算你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,也不可能是这种非生即死的联系。”
“你在想些什么?”露兹撇撇嘴说,“我还没高尚到为了杀这脏东西而自愿去死。”
虽然二代神神神叨叨地说了一堆命运,但命运如果没能力摁着她的头让认栽,她是绝对不会主动低头的。
“脏东西”的指称显然狠狠刺激到了邪神的自尊心,它黑色的眼球在眼眶中挤得更大了,嘴部已经烂得没了嘴皮,部分阴森的脸骨露在外面,勉强粘连在上面的肌肉带皮拉扯着向上扬起。
“你别笑,”露兹说,“虽然我的头骨也很美,但我还是不太想在活着的时候欣赏全套。”
影子立即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讥讽自己烂得马上没有血肉的身体,这是它绝对的死穴,再次复生后最在意的事没有之一。
现在心窝子被最讨厌的对象说着风凉话碾踩,影子脸上表情不变,但周身的漆黑阴影都仿佛有了实质,如凝固了的液体一样。
风从木板条缝隙挤进来,牲畜的臭味被吹散,却带来了另一种腐朽冰冷的气息,像吞噬过许多人的沼泽地里散发出的,死亡的腐臭喂。
“难怪你一副要烂但总是烂不完的样子,”露兹恍然,用戏谑的口气嘲讽道,“死亡沼泽的泥确实很时候修补些破破烂烂的玩意儿。”
虽然精华的部分被她取走塑成了泥偶,但当时雕塑还剩那么多,不好用,但也不是不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