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逃出来的?”露兹问。
“我们?不,那个邪神只救了我,”塞莲冷声说,“它说要跟我打个赌,如果再做一次选择,你是不是还会选择抛弃自己的朋友,现在看来果然如此。”
“胸针的伤并不致命,”露兹冷静地点出,同时脑子里飞快想到塞莲恐怕是被影子骗了,因为她恢复记忆后周围场景并没有变化,她不是记忆的主人,或者说不是唯一的记忆来源。
“它骗了你,其他人还活着,”露兹飞快说。
“不重要,我已经输了,”塞莲露出有些凄凉的微笑。
“什么意思?”露兹心里立即升起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邪神赌你会下手,我赌你不会,”她自嘲地笑了下,“即使到最后,我还是想再相信你一次。”
“只是一个破点皮的小伤,”露兹说,“确认你的真假而已。”
“如果离开这里的办法就是杀了我呢?”塞莲盯着露兹的面孔说,“你会下手的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露兹想也不想地否认。
“你会,”塞莲轻声但肯定地说,“我了解你,你一直是这样一个狠心的女人,对别人狠,对自己也狠。假设牺牲掉自己能救所有人,你也会毫不犹豫地自杀。”
“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刻,我不会……”
“露兹,我其实并没有很生你的气。虽然你的不告而别确实令人火大,但那很符合你的风格,”塞莲突如其来的剖白让露兹愣了下,“我希望作为出生入死的密友会在你心目中成为特殊的存在,但你的选择是正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