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我看起来太年轻了。”露兹笑了笑说,“而且出现得太突兀。”
“阁下是制服了叛徒加雷的人,身份最不存疑,兰登阁下相信您是合情合理的,”布拉兹教授轻声说,接着话锋一转,带着些好奇地问道,“你们是怎么制服叛徒加雷的?我听说当时树精族圣地传来了禁咒的波动。”
“布拉兹教授的消息很灵通嘛,”露兹笑着反问道。
“抱歉,我只是有些好奇,纯粹是出于学术的角度,毕竟禁咒应该无法被打断。”
“那种白色火焰,我正好有一瓶,”露兹沉吟道,“加雷法师堕落黑暗后,似乎受它的影响很大。”
“确实呢,”布拉兹教授轻声附和道。
发觉身旁的年轻法师一直盯着自己,布拉兹转过头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起似乎曾经上过您的魔法生物课,”露兹终于从一直笼罩的熟悉感中抓到了源头,回忆道,“去树精族温泉洞穴的实践课好像就是您带队的。”
“真难为您还记得,”布拉兹教授依然温和地笑着说。
露兹盯着对方还没挪开的眸子,猝不及防地问,“你是叛徒吗?”
布拉兹教授脸上的表情不变,声音有些机械地回答,“不是。”
说完,她的声音重新变得鲜活起来,“我刚才好像没听清你问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