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子被巨大的火焰剑光劈成两半,火焰之烈将断口处的肉管瞬间灼成了焦炭。
笼子里的两人一左一右,呆呆地朝门口望去,金发灰眸的男人皱着眉回望他俩,确切说是望着露兹。
塞拉菲尔瞥了眼三皇子就转开了眼睛,关注度甚至比不上他脚边的尸体。灰色眸子忍不住上下打量露兹,尽量用不在乎的口吻冷声问,“你受伤了?”
不然为什么这么个东西,她在里面花了这么久都没出来。以露兹现在的实力,就算是放任绿火随便烧,都不可能被困这么久。
塞拉菲尔只想到一个可能,她也许是在皇宫的打斗中受了暗伤。
露兹望着塞拉菲尔以及他脚边的狮子头遗体,眨了下眼睛,立即明白过来,他能这么及时赶到肯定是刚才假装走了,但又悄悄尾随她到教堂。这家伙面上不说,心里不知道有多担心她呢!
如果操作得当,没准他们马上就能和好了。眨眼间,纷乱的思绪激烈对撞,很快,她已经打好了主意。
三皇子不满地嚷嚷,“你不早点,白瞎了我……”几百金。
他的话被旁边吃痛的哼哼声打断,扭过头,蓦地一呆。
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女人此时捂着完好无损的胸口,脸上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似的皱起,满是虚弱地浅笑,“我没事,可能是这里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。”
她说着又吃力地吸了口气,身子摇摇欲坠,活像快要不行了一样。
三皇子狐疑地回忆,伤口?什么伤口?这人刚才在笼子里可不是这样的,什么旧伤刚才不发作,现在掐点发作?而且是他闻错了吗,这里怎么一股子清新的白莲花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