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取她的命,他取龙的核,这不就是塞拉菲尔刚才自己说的么,两方双赢,他没理由阻碍它。
可接下来却并没有按照影子的预想的情形发生,塞拉菲尔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它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,他的手里的剑从露兹的肩膀边擦过,直直戳进了黑色裂缝。
影子的肩胛被银剑刺中,灼烧的剧痛传来,最关键的是,被剑抵住,它的指甲尖正好差一点,碰不到露兹的头。
功亏一篑,加之剧烈的烧灼,让影子几乎发狂般尖叫起来。
“蠢货!成事不足的爬虫!”
塞拉菲尔能感觉到胸口被刀贯穿了的疼痛,但握剑的手一点不松,狠狠地往裂隙里又捅进去几分。他恨身体的条件反射,几乎是下意识地选择了去保护她。但现在松手也改变不了被露兹捅了的事实,不如先捅讨厌的影子泄愤。
最好的时机已经被蠢龙破坏,影子收回手,拔出胸口的剑试图逃走。
但它都送上门来了,露兹也不会就此轻易放跑它。她拔出血刃时还是忍不住同灰色眸子对视了眼,里面满是对做出本能反应的自己的恹恹还有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他发现即使剥去了一切情感,但肌肉中留下的记忆还是在操纵着自己。他跟另一个他形似两个不同的人格,一个带有感情,一个不带感情。心脏飞快跳动,而他只能感觉到机械的砰砰撞击的频率。
不由得,他对所谓的爱产生了一点好奇。
他现在想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,是甜的还是酸的,是凉还是热,能驱使另一个他即使没有意识也要本能地去保护另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