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膀扇开的气流声响起,维提尔看见一只鹰样大鸟从天而降,下意识以为是敌人,提期剑,剑身金光闪现。
“住手,是我!”露兹的声音从上面传来,同时鹰兽微微侧身,展开一边翅膀方便她滑下来。
随着魔兽数量锐减,雾气也在慢慢减淡。
“这是……”维提尔扫视四周一望无际的黑雾,迟疑地问,“你的魔法吗?”
露兹点点头,快步走到躺在地上的安布罗斯身边,抬手探了探颈侧脉搏和鼻息,对面露哀伤的维提尔说,“他还没死。”
“这个伤势,等不到进城他就会断气。”维提尔望着浑身是伤,还因为魔兽踩踏多处骨折的同伴,跪在他身边,终于俯身哽咽起来。
“他这么信任我,我却,却总是带着他冒生命危险。”
“他到死都一直信任着你,”露兹对抬起头失神望向她的维提尔说,“我能感觉到他强烈的欲求,一直到最后,都是希望你能走到最后。”
“最后?”维提尔凄惨地笑着说,“你没发现吗?这条没有尽头!我们最后都会死!不是死在兽潮里,就是死在神降会的手下,或者被皇帝处死!不是死在这处战场,就是死在另一处战场,永远都不会结束!”
“在看到第一缕晨曦之前,没人会知道黑夜其实已经快过去了。”露兹平静地安抚道。然而恰恰是这份平静刺激了维提尔,让他觉得露兹根本无法共情自己,认为她对安布罗斯的死漠然且无动于衷。
“你说得倒是轻松,因为安布罗斯对你来说只是个陌生人!”维提尔崩溃地大声吼道,“如果躺在这里的是你在意的人,是你的家人和爱人,你还会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吗?”
露兹平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