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时,血刀几乎舞得只剩红色的残影。而在密集的铿锵声中,借着箭雨掩护,展翅的男人眨眼穿过了它的防守。
黑色长矛对准那颗无知无觉的头颅扎下。
斯拉托斯愉快地勾起嘴角,发现自己临到头突然也不是很想见魔神呢,所以不管她是不是魔神的寄宿体,都赶紧去死吧!
然后矛扎到一半就不动了。
斯拉托斯睁大了眼睛,惊愕失色地盯着那只徒手抓住自己力量之矛的手,而后者甚至还没完全被缝好。
黑矛是斯拉托斯的力量凝结而成,它正在不断溶解掌心的皮肤,那个感觉大概有点像把手掌面浸到热油锅里炸。但凡有的选,露兹都不会徒手去接。
矛的巨大冲击力还让没完全合拢的臂膀关节又脱开了,好在红线够坚强,继续重新缝了起来。就是从走线中透出的略显沧桑的气息,像极了家里总是给调皮闯祸孩子擦屁股的老母亲。
斯拉托斯眸色一狠,用上了十成的力,它不信这么一只弱小的雌性,一只身受重伤的雌性还能抵挡住自己的攻击。
但是乌鸦太不了解露兹的身体了,它每损坏一次,都会在神之心的重塑之中变得更强一点。此时她单手紧握矛,另一只才缝好的手撑着地,竟然慢慢地站了起来。
黑矛中传来细微的咔嚓声,传到斯拉托斯却如雷贯耳。徒手掰断力量凝结的矛,简直闻所未闻!
它只是看起来像矛,里面凝结的可是纯粹的法力,普通恶魔蹭到一点都要烧掉半边身子,可这只雌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