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露兹就行,”她说,“药剂不够还有。”
场外解说声情并茂地说,“初赛时露兹小姐还因为三铜币的发圈而伤怀,现在却为了同伴随手赠予昂贵的治愈药剂,友情啊,太感人了!”
他说着抽出手绢夸张地擦了擦不太湿润的眼角。广场上的观众望着这队搭档也是一阵满是感动的沉默,有泪点低的已经开始擦眼睛了。
接着,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众人听见清脆的声音说,“这次所有花费都会给报销,不多用点就太可惜啦!”
还是熟悉的抠里抠气。观众们默默收回了擦眼睛的手。
另一边,露兹两人已经进入了下一层。
眼前又是一片熟悉的白色,接着周身的炎热瞬间被一股寒冷的大风吹得一干二净。
露兹瑟瑟发抖地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冰原,同样的大太阳却没了刚才的热度,仿佛一个只会发光的灯泡。
冰原上一眼望去干干净净,别说影子,这次连块像样的岩石都没了,这种严寒中植被肯定也无法生长。
露兹跺跺脚,下面的冰层发出沉闷厚实的声音,看起来一时半会也解不了冻,水系法师肯定也受限。
继上一张地图,赛方这是摆明要把他们禁到底。
突然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冷笑,露兹转过身,发现正是刚才被吊起的安斯巴赫。
他们竟然这么巧地传到了同个地方。
安斯巴赫冷冷地盯着露兹,激活外袍上的胸针,微弱的光亮起的同时,他身边空气也闪烁起耀眼的磷光,接着那名中级剑士从光中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