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一看,发现来的还是老对手,安斯巴赫和他的狗腿子,不对,是他的搭档剑士。主要后者的表情太谄媚了,才导致露兹产生了狗腿的错觉。
“这不是送钱童子嘛!”露兹不甘示弱地说,社交她不行,但是干架绝对第一名。
安斯巴赫一听,回想起自己这趟跟这女人搭边的事就没好过,脸色顿时阴郁起来。心里的怒火蹭蹭上涨,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退后身边的剑士一步。后者也会意地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少爷面前,满脸挑衅地望着露兹。
他听说过这次比赛里的几个劲敌,眼前的中级巫师就是其中之一,但也仅此而已,快突破高级的剑士意味着已经有了剑气,同等级的巫师对上还真说不准谁能占谁便宜。
最典型的剑士和法师的对决就是加拉德与塞拉菲尔那次,若是被近身,连加拉德这个程度的大法师也防不住,最有效的做法就是从一开始配合守卫拉身距。
看女法师身边的废物剑士,对面剑士心想,白瞎了一个中级巫师,这组妥妥地只有被拿捏的份。
“法维克已经快突破高级剑士了,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,”安斯巴赫说着轻蔑地扫了眼吉安,“这就是你的队友?”
他的笑声有点尖锐,用故意装出来的夸张口气说,“听说初赛就拿了不到十分呐!”
吉安紧紧抿着嘴,放在两边的手不自觉地捏起,在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中低低地垂下了头。
这事露兹也知道,事实上根本不是吉安的问题。起因是有个剑士在匕首上下了诅咒魔法,会在表面伤口治愈后,内里仍然继续腐烂。
中招的也不止吉安,只是他刚巧伤在腿部,而且伤口最深。起先众人不知道情况,治疗师治愈外伤后就继续比赛,随着时间推移,伤口越来越疼才发现不对劲。
重伤如吉安连站着都困难,这才不得不弃赛等待牧师赶来做净化。事后被发现,可那人的做法虽然下流,但也并不违规,所以不能判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