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真的敢!”安斯巴赫已经有点站不住了,无能狂怒地大喊,“在瑞克首都,当众攻击这么多平民,你不怕被撤销比赛资格吗?”
“我说了不是我,”露兹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,不慌不忙地欣赏大少狼狈的模样,“哎,少爷你怎么尿裤子了!”
“你胡说!”安斯巴赫忍不住低头查看,同时气急败坏地大吼。他本来就是勉强支撑,这样一下子就扛不住了,双膝一软,咚一声朝露兹跪下。
“知道自己错了就好,不用行大礼。”
“你,你给我记住!”
“你才该记住,”一个冰冷洪亮的声音响起,白发巫师掀开帘子从包间走出来,“要报仇就在下场比赛上堂堂正正地赢回来,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。”
塞克斯收回威压,冷眼扫过大堂,众人纷纷避开他的视线,像焉了似的茄子般垂下脑袋。除了露兹,不但没避开,还友好地打了声招呼。
“腰好些了吗?”坏了,她脑子里鬼使神差地第一个冒出的问题就是这个。
果然白发巫师面色更黑了,重重地冷哼一声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,路过前台时还不忘随手丢下一枚金币结账。
不要大额找零的客人果然是最好的客人,原本又怕又惧的老板立即态度360度转变,朝白发背影笑着哈腰,大声喊,“欢迎客人下次再来!”
“喂,倒是松开我身上的威压啊!”安斯巴赫左右看看,发现大堂里所有人包括自己的队友都行动自如了,只有自己还跪在地上起不了身。
“那个不是他啦,”露兹走到他跟前半蹲,“是我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