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时一边喊,一边退进森林里,借树木遮掩身影。
“尖耳朵,有本事不要躲!”导游男孩趴在城墙壁上,朝下面大声怒骂。
遍寻不到精灵的影子后,男孩有些愧疚地望向露兹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这群尖耳朵竟然真的敢在大白天攻击人。”
露兹摇头示意没事,投掷箭的手不动声色地插进外袍口袋,捏在指间的是一条不知道从什么上面撕下来的布料。
它系在精灵射过来的箭杆上,露兹握住箭的同时正好感觉到指腹下的布条。很难说这是不是故意的,在刚才飞快的一瞥下,露兹只来得及看清上面残缺不全的花纹以及疑似血迹的斑驳。
她按耐住心里蠢蠢欲动的好奇,一直从街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才重新掏出来。
布条的边缘因为强行撕扯而变得毛毛躁躁,几滴深褐色的斑驳上飘来很淡的铁锈味,血迹落在上面已经过了很久了。
如果不是露兹在恶魔能力逐渐成熟后,对人血变得格外敏感的体质,恐怕都很难判定这不是其他的脏污。
布条有点脏,底色已经看不太清楚,只有上面的花纹还依稀可见。
露兹捏住布条的拇指轻轻摩挲,感觉到指腹下凹凸不平的针线痕迹后才发觉,花纹是绣上去的,所以才能更耐脏污。
同时柔软的布料质感也可以佐证,它的本体料子必然昂贵又精致。普通人很少能穿得上有这种绣活和布料质地的衣服,由此可见,布条主人应该非富即贵。
而这恰恰意味着麻烦,贵族间藏污纳垢的事太多了。露兹讨厌麻烦,如果不是被迫卷进去,她宁愿视而不见。
“咦?”六十四懒洋洋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响起,“你现在怎么还捡起破烂来了?”
猜它白天又在睡觉,露兹简单地把精灵男孩射箭,又在上面发现布条的事简单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