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并没能使所有人的神经放松下来,因为更大的危机近在眼前了。
“你还有机会,”面具人对死掉的手下视若无睹,用平静的语气朝露兹下最后通牒,“加入我们,或是跟其他人一起变成祭品。”
面具人身后朝两边伸展出的黑色枝桠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危险气息,仿佛一根钉子直直扎进露兹的神经,让心脏开始止不住地怦怦跳动。
“祭品是指那些挂在杆子上,被开背的人吗?”露兹深吸口气,压下心底涌上来的战栗。
“双翅是他们洗清了罪孽的证明,”面具人对露兹不敬神的口气感到不快,目光透出冰冷,语气却逐渐狂热,“他们都通过了终极考验,成为了神明的仆人!”
“这么好的事,”露兹面露讥讽,“你怎么不去?”
“终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去,但现在,我还背负着更重要的使命,”面具人的声音逐渐变得森冷,“清除像你们一样的异教徒!”
他身后的黑色枝条随着落下的话音如利箭一般射过来。
露兹抬起手,地上的影子升起,在身前组成一面漆黑的盾牌。然而枝条并没有撞上盾牌,而是从两边擦了过去。
它们的目标不是他们,而是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面具人手下。
枝条刺入他们的身体,从扎入的伤口为圆心,血肉像枯萎的植物一样干瘪了下去,仿佛正被快速吸取着生命。
甚至有些人还仍旧活着,从剧痛中醒过来,挂在枝条上扭动身体,痛苦地仰面尖叫,却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吸成干尸。
曾经在船上闻过的诱人的酸甜味逐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