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雷尔听着莱尼拉的话神色微微一僵,伙伴一直以来的友好都让他差点忘了对方也同样是个贵族。
“利用恐惧欺骗和驱使众人的搅屎棍,”露兹打量了两眼祭品,转过目光,“才是真正该死的。”
“主谋该死,但听从和实行暴行的还是从犯。”穆里克不赞同地说,“胆敢参与邪教的,都该被清算。”
“如果所有人都恐惧,”露兹问,“你难道打算杀掉所有人吗?”
穆里克沉默不语。
“大清洗才是最终的结果。”被吊着的光系生薇瑞娜冷声说,“贱民就是贱民,不值得被同情。”
“怎么?”露兹眯起眼,似笑非笑地问,“难道你觉得神在执行大清洗的时候会留你一命?”
“光明女神的信徒都会得到救赎。”
“也许?”露兹不置可否地说,“但我更相信开水浇蚂蚁洞的时候,神是懒得去分辨哪只是好蚂蚁哪只是坏蚂蚁的。”
这种粗鄙的游戏一听就是贱民才会知道。
薇瑞娜一听微微蹙眉,神色间更加轻蔑,“不信仰光明女神的异教徒早晚会被黑暗吞噬。”
“正好,”露兹冷淡地反驳,“我是暗系法师。”
薇瑞
娜被不轻不重地噎了下,说不过,就自认为很有气度地轻哼一声,不再搭理胡搅蛮缠的私生女。
车外,飞马被血腥味刺激到,喷了喷粗气,蹄子不情愿地刨着地,不肯再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