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痛不痒的话,露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,倒是另一个替补队员垂下了头。
除了想劝架的莱尼拉和心事重重发呆的克雷尔,其他两个正式队员虽然没有明言,但表情也自然地显露出高人一等的得意。
真是太神奇了。
原本都是平等的同学关系,只因为在暂时的联赛队伍中一个是正式队员,另一个是替补队员,两者之间就好像自然而然地产生了高低等级差异。
正式成员仿佛就天然拥有了优越感,而这种优越感又衍生出了权力感。
就算替补成员表现其实也胜过班上的大多数人,其实可能只比第五名晚出来一秒,但仿佛这就成了被支配的理由。
言语讽刺打压,使唤端茶倒水,情绪发泄对象……种种都一下子变得合理了。
露兹的沉默被当作了被羞辱后的臣服。
薇薇安望见另一名垂头的候补队员,心情畅快地抬起下巴,“喂,那个谁,去倒杯水过来。”
她这么做纯粹就是为了享受支配下等人的权欲感,因为有眼睛的都能看见她面前的杯子里还有满满的水。
露兹承认自己确实是实打实走后门的,但另一个替补队员可不是。她望着得意洋洋使唤人的红发少女,慢慢眯起了眼睛。
突然,薇薇安感觉有什么戳了下腰间敏感的部位。她强忍住痒意转过身,后面只有空空的地板,窗户的影子在阳光下被拉得狭长。
难道是她的错觉?
但紧接着那东西又在她的另一侧腰间戳了下。
这下薇薇安确信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了。她反应过来是有人搞鬼,怒火冲天地望向身边的金系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