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阵令灵魂战栗的刺痛席卷而来,露兹忍不住尖叫一声,她几乎忘记了现在在哪,只觉得有把灼热的刀子一点点剥着全身的皮肉,而头简直疼得像要裂开了一样。
接着疼痛停止了,她发现自己已经从椅子上跌落,正蜷缩在地毯上。
“抱歉,以防你不知道背叛的后果,”加拉德彬彬有礼地说,“但我相信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,对吗?”
死老头,你绝对死定了!
“是的,”露兹恭敬地说,手撑地爬起来时身体还在惯性下微微颤抖,“您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保证能进入联赛队伍,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,”加拉德说,“除此之外,需要你的时候,我会让人传话。”
帐篷外。
一直等着的克雷尔见露兹出来立即迎上前,“加拉德院长有说什么吗?你还好吗?”
露兹的皮肤虽然一直很白,但现在她看上去就像个白天出没的鬼魂一样。
“没什么,”露兹虚弱地说,“院长亲切地关心了下我的课业进程。”
关心到脸色发白?
克雷尔皱眉看了她一眼,见后者没有诉说的欲望也不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