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”理智骤然回拢,露兹干巴巴地说,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塞拉菲尔脸上的震惊已经消失,他平静地望着露兹,示意自己在听。
可露兹能感觉到膝盖下的身体仍旧紧绷着,她这才惊觉自己还压在人家身上,赶紧松开抵住他脖子的手,指甲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肉色。
塞拉菲尔捂着喉咙坐起来,那儿的伤口很小,同往常对敌时受的伤相比完全不值一提,可那儿的刺痛感就是无法忽视,还有上面残留的滚烫且湿漉漉的触感。
这让他忍不住回想意识刚刚回归的时候,卧在颈侧的女孩撑起上半身,散发着洋甘菊清香的发丝轻柔地拂过他的眼睑,光滑似缎,漆黑如鸦羽,跟她的眼睛一样。
这种新奇的感觉似乎让血液的流速都快了些,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幽昙香残留在身体里导致的。
露兹脑子里闪过十七八个理由,但没有一个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像个变态一样舔别人的脖子,总不能说是自己鬼迷心窍了吧?
鉴于这事不会自己翻篇,于是她选择恶人先告状,“你刚才像变了个人一样,不停攻击我。”
没错,只要话题转得够快,就不会被尴尬追上。
塞拉菲尔听完果然被转移了注意,带着些歉意地解释,“你应该发现了,那是龙的意识。”
露兹闻言眸光微动,试探道,“那你有龙的记忆吗?”
见塞拉菲尔摇头,露兹心下暗喜,这么说他暂时没有发现她是恶魔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