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下落速度更快,壮汉一口气还没松完又立即提起了心。可在他以为自己绝对死定了的时候它又停住了。
心脏在一松一紧的反复中折磨中几欲爆裂,喉骨被露兹踩着,一动不敢动的壮汉最后几乎麻木了,生无可恋,只求速死。
最后一次,铁锤没有停下,壮汉认命闭眼,锤子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朵落在地上,震得后者头皮发麻。
当他意识到少女确实无意杀自己时,才后知后觉地被冰凉的铁器冻得一哆嗦。
“别让我再在这个村子里见到你,”露兹用力碾着他的喉咙,蹲下身,“不然下一次,你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被砸开,明白吗?”她说着屈起手指敲了下铁锤。
壮汉喉骨受制说不出话,脸上已经被吓得毫无人色,只能拼命点头。
几乎是露兹松开脚的同时,强盗们涌上来架起下部受重伤的大哥,挤开人群仓惶而逃。
“这么放走他们真的好吗?”六十四在耳边小声说,“杀了那头肥猪以儆效尤不好吗?”
“要是想震慑旁人,目的已经达到了,”露兹扫了眼目露震惊地望着这边的路人,目光所及纷纷避开眼睛,继续匆匆赶路,“过犹不及,我可不希望第一天进村子就被当成某个残忍的杀手,这样太不利于套消息了。”
“小姐!”青年看着转身要走的露兹急忙喊道,可随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望过来,他又开始结结巴巴,“我……我……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