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本人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,只想努力看清金发天使的面孔。
“你是……是”她咳出些液体,双眼迷离地望着他,“来接我的天使吗?”
天使轻轻笑了声,“原来你会说话?”
正常人谁不会说话,他的意思不就等于是在内涵她是智障吗?
露兹收起敬仰的表情,认真说,“天使也不能骂人!”
塞拉菲尔也不多废话,站起身朝下属喊道,“这里还有个伤到脑子的。”
露兹刚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同他好好说道说道做人的礼貌,就被小跑过来的审判庭人员压住。
他掏出一支类似药剂玻璃管一样的器皿,但上下都是全封闭的,里面飘着一些亮闪闪的粉末。他将玻璃管贴在露兹额头上,过了两三秒拿开,朝同伴喊道,“这个没有被附身也没被污染。”
说着他还有些惊奇地看了眼满头血污的女孩,“在恶魔体内待这么久,不但等到了审判长大人的救援,还能没受到深渊污染,简直幸运得不可思议。”
审判长?
露兹猛吸口气,赶忙扭身寻找,果然在一堆黑色制服中间扫到了那头熟悉的金发。
她立即想起刚才以为自己已经死了,然后叭叭地一通胡说八道,现在尴尬得只想穿回去掐死自己。